
1922年,张宗昌和一名俄国武官打牌。俄国武官输得倾家荡产,张宗昌把牌一推,指着武官身边的金发美女说:“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,把她送给我,咱们两清。”武官没敢吭声,留下女人转身走了。
1922年秋,海参崴格罗斯大饭店包厢,张宗昌解开军装风纪扣,把面前一摞钞票推到桌子中间:“全押。”对面白俄军官聂赫罗夫满头大汗,翻遍口袋凑出最后几张钞票,底牌翻开,聂赫罗夫瘫在椅中,死死抓着头发:“连回家的路费都没了。”
张宗昌起身,指向坐在包厢角落的金发美女安德娜:“你欠我的钱,一分不要。把她留下,咱们两清。”聂赫罗夫看了一眼安德娜,又看了眼张宗昌身后四名带枪卫兵,没说话,拉开门走了,安德娜坐在沙发上没有动,从这一刻起,她成了战利品。
张宗昌早年在西伯利亚淘金,懂俄语,安德娜原是俄国皇家音乐学院学生,十月革命后跟男友流亡海参崴,靠在饭店弹钢琴糊口。
三天前,张宗昌在大厅看上了她,第二天派副官捧红木盒子走到钢琴前,里面是一整块苏州湖蓝绸缎,安德娜收下,当晚她走到张宗昌桌前,当众给了他一个吻。
张宗昌摸摸脸颊,转头吩咐:“去,把她那个当兵的男朋友请过来打牌。”一场豪赌,买断了白俄军官的底线,安德娜成了姨太太,张宗昌尝到甜头,又派人去哈尔滨一口气弄来四个白俄美女。
1925年,张宗昌出任山东军务督办,一天下午,济南大街净水泼街,他穿着大帅服坐在敞篷马车上,后面五辆马车坐着五个金发碧眼的白俄女人,穿绸缎旗袍戴金银首饰,招摇过市。
士兵端刺刀开道,百姓指指点点,副官凑上来:“大帅,老百姓都在看笑话,说您弄了一群洋马。”张宗昌一巴掌拍在副官脑门上:“你懂个屁!以前都是洋人骑在咱们头上,现在老子把洋婆子娶回家伺候,这叫给中国人长脸!”
1925年秋,军阀混战,部队在前线扎营,安德娜走出帐篷,一颗流弹击中她胸口,当场毙命,卫兵跑进指挥所报告,张宗昌扔下军事地图大步跑到现场,抱起尸体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整整三天,他把自己关在帐篷里滴水未进,谁劝都不听,他命人连夜进城买金丝楠木棺材风光大葬,又运来八尺高汉白玉石碑立在坟前,刻下四个大字:情痴为证。
部下站了一排,都以为大帅是个重情重义的痴情种,葬礼结束不到半个月,张宗昌又派人去哈尔滨,带回两个更年轻的白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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